年老眼花,看错了名字?!”
&esp;&esp;郑瑞脸上的笑意稍稍减淡,随后将用红布盖着的赏赐交到了安郡王世子的手中,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:
&esp;&esp;“本次考试答卷皆由翰林院大人们复审定下名次,绝无弄虚作假的可能,还请您慎言才是!”
&esp;&esp;此话一出,赵惊澜脸上微微变色,一旁正在授课的大家也面色一白,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摆,心中悔恨不已。
&esp;&esp;若是早知道圣上对本次考试如此在乎,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收下那幅价值连城的画卷啊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盛京之中,暗潮涌动,但这一切都与在青州的叶景和毫无关系。
&esp;&esp;不过……这些日子最头疼的人,应该是裴清河。
&esp;&esp;谁让那位义国公不管是王知府还是韩通判请他来,他都不去,非说裴府让他住的舒心,如此一住就是数日。
&esp;&esp;害得裴清河整天提心吊胆,对着下人们耳提面命,让他们一眼不错地盯着伺候,一时间整个裴府风声鹤唳,紧张的气氛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国公大人,我爹胆子小,您别总是吓他,您下榻之地数不胜数,何必非要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正与义国公对弈,这两日他也被府中的紧张氛围深受其扰,不由抱怨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你爹胆子小?他小什么?我看他胆子大得很,现在先好生磨练着,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义国公嗤笑一下,心里酸酸的,可嘴上却不饶人。
&esp;&esp;叶景和闻言,倒是抬眼看了一眼义国公,可心里却对他有些瞧不上,能有什么练胆子的事?
&esp;&esp;不就是这位是自己的便宜爹,还不想认吗?就算到时候说出来又能如何,他也不靠他吃喝长大!
&esp;&esp;见叶景和沉默,义国公索性将手中的棋子滑入棋罐:
&esp;&esp;“哼,不下了,你今日找我来下棋,也不是真心要和我下的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一时有些哭笑不得,没想到义国公这么大的人了,竟然还如此孩子气,什么真心假心,下棋还分这些吗?
&esp;&esp;“国公大人这就是冤枉我了,除此之外我也是担心您。毕竟您乃是京官,贸然从盛京离开,想必也有要事。如今您却整日待在裴府,若是传出去,对您可不好。”
&esp;&esp;义国公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,只听见了三个字‘担心您’!
&esp;&esp;不枉他这些日子死皮赖脸的都要留在裴家,小外甥眼里终于有自己了!
&esp;&esp;义国公一时间心里别提多美了,等到他高兴够了,这才发现叶景和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,他一手捂着嘴,一手又重新拿起了棋子:
&esp;&esp;“咳,我知道你的苦心,不过我此次前来青州,可与你有莫大的关系!”
&esp;&esp;“与我有关?”
&esp;&esp;叶景和不由诧异,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秀才,又有什么事能和大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公大人牵扯上?
&esp;&esp;“以商济民之策可是由你所出?”
&esp;&esp;叶景和闻言,彻底懵了。
&esp;&esp;不是,这不是一个构想而已吗?怎么还被他这便宜爹当真了?
&esp;&esp;“怎么?难道你想要不认?那卷子上你的名字可做不得假!”
&esp;&esp;叶景和回过神来,随手落下一枚棋子,忙不迭的说道:
&esp;&esp;“不,不是,我只是……国公大人,您不觉得那卷子上的答案有些太过浮于表面了吗?
&esp;&esp;若要推行此法,绝非那考卷上的寥寥数百字便可以做到。您为着这事儿前来,是否有些太过……”
&esp;&esp;叶景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,义国公看了他一眼,落下一枚黑子,吞下一大片白子,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:
&esp;&esp;“你是想说太过莽撞了吧?呵,你小子在我跟前这么客气做什么?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……此事乃是圣上授意,我呢,奉命而为,违令者,可先斩后奏!
&esp;&esp;这世间难题,多不过是一些人为了私利蝇营狗苟,我的剑,斩的就是这些人,只要我杀的够多,谁能起旁的心思?谁又敢起旁的心思?!”
&esp;&esp;义国公说完,一巴掌拍在了棋盘上,随后棋子猛的一跃,不少棋子都移了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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