胄厉害多了。”
&esp;&esp;“要是他不机灵,咱们也不会放着原本选好的师爷不用,让程曦跟着韩胄过去西南不是?”池明崖却觉得理所当然。
&esp;&esp;杨阁老点头,又用手指点了点信件中的一行:“只是你师弟恐怕要吃苦头咯!”
&esp;&esp;池明崖知道杨阁老点的是哪里,不由会心一笑。
&esp;&esp;因为韩胄也诉苦,说程曦要安排他去劝课农桑、下地插秧、慰问老人、对战蚂蟥。
&esp;&esp;明明只有十六个字,简直说尽了韩胄的心酸。
&esp;&esp;韩胄是临出发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多行程的。
&esp;&esp;要不是苗寨的小公主就跟着自己这行人打算考察,韩胄都想当场装病不去。
&esp;&esp;不是,什么仇什么怨啊?这么折腾自己?
&esp;&esp;程曦却觉得理所当然——大虞的官员还是太漂浮了。
&esp;&esp;说起来,程曦还是欣赏秦朝的官员升职方式:宰相必起于州部,猛将必发于卒伍。
&esp;&esp;在秦朝,绝大多数的官员都是从秦吏做起来的,这就让他们有充足的基层经验。
&esp;&esp;基层经验这种东西,对于国家大事来说,有它可能没啥用,但是没它却万万不行,只有见识过民生,才能知道政策制定实行的时候需要考虑什么。
&esp;&esp;像是大虞这种会让完全没见识过地方情况的翰林入阁当阁老的朝廷,程曦只送给他们四个字:吃枣药丸!
&esp;&esp;韩胄就是一个不太懂民生的人。
&esp;&esp;程曦觉得,这也不能怪他,他从小读圣贤书,但是家里人都是清贵的官职,根本没有实际和百姓接触过,所以不懂也是正常的。
&esp;&esp;程曦这不就好心地给韩胄补上这么一课了吗?
&esp;&esp;“劝课农桑,是县令的本职,下田插秧,就是为了了解农活的强度,也是咱们考察稻田养鱼必须要知道的,慰问老人,这不是顺便吗?至于对战蚂蟥,其实也不止是蚂蟥,西南这边水蛊盛行,咱们还是要好好治理才行。”程曦扳着手指头一项项数着。
&esp;&esp;事实上,只有慰问老人是程曦给韩胄增加的报复,其他都是原本就必须要完成的。
&esp;&esp;想要做好稻麦轮种和稻田养鱼的工作,县衙就必须要对当地的农业情况有非常深刻的了解,走马观花是不够的,必须要自己去看稻田的情况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,因为寄生虫的原因,本地水蛊盛行,民众生命健康安全遭受非常大的挑战,不仅影响本地人口,未来中央派兵过来,也会影响北方士兵的战斗力,所以寄生虫和传染病防治必须要提上日程。
&esp;&esp;最后,其实程曦觉得,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这些老人也是这个时代最具有生活经验和种植经验的一批人,搞不好还能发觉一些农学家,岂不是一举两得?
&esp;&esp;韩胄的脸色很差,但是说不出反对的话:这是一个县令应该做的吗?不是一个普通县令应该做的,但是是一个好县令应该做的。
&esp;&esp;于是,刚刚上任的韩胄被程曦安排地明明白白。
&esp;&esp;程曦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,还是给韩胄规划了一个效率最高的路线。
&esp;&esp;“我们先过去拜访乡老,看望老人,正好可以和他们说一说稻田养鱼的计划,询问他们的意见,找到可以试点的稻田尝试,并且可以借用老人在乡里的名气,推广喝热水和除钉螺等举措,减少水蛊。”
&esp;&esp;“后面也可以让老人指导您怎么种地,到时候可以把看望老人和劝课农桑放在一个折子里,成为一项创新结合工作,也能作为保送吏部的功绩。”
&esp;&esp;程曦考虑地这么全面,韩胄还能怎么办?只能听从她的想法,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了。
&esp;&esp;工具人第一站就遭遇了滑铁卢。
&esp;&esp;“爷爷,您现在身体可好?”韩胄慰问道。
&esp;&esp;老人抓着韩胄说道:“好好好,田里庄稼长得好。”
&esp;&esp;“庄稼好,您可能吃饱穿暖?”韩胄继续问道。
&esp;&esp;“好好好,县里对我们也好。”老人继续说道。
&esp;&esp;韩胄怀疑地问边上的人:“这爷爷耳背?”
&esp;&esp;“你想要我的宝贝?”老爷爷问道。
&esp;&esp;韩胄……耳背,但是还能听见一点点。
&esp;&esp;爷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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