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美国,纽约。
&esp;&esp;一间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秘密实验室内,刘诚死死盯着自己那双崭新的手臂。
&esp;&esp;黝黑的金属泛着森冷的光泽,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由精密的零件构成,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。
&esp;&esp;发明这机器手的科学家,教会了他如何使用,包括这只手可怕的攻击力,使刘诚将这双机器手的威力发挥到巅峰。
&esp;&esp;为了这双手,他爹刘建国砸了将近一个亿的美金。
&esp;&esp;一想到自己被李烬言那个杂种硬生生锤烂的双手,那钻心的剧痛仿佛又在骨髓里蔓延。
&esp;&esp;一股滔天的恨意如火山般喷涌而出!
&esp;&esp;他不杀李烬言,誓不为人!
&esp;&esp;吴昊已死,李烬言最大的保护伞也没了,现在还有谁能护着那个小畜生?
&esp;&esp;刘诚悄无声息地潜返回国,径直推开了他父亲刘建国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。
&esp;&esp;办公室内,刘建国正埋首于一堆账本之中,头也不抬地冷哼一声。
&esp;&esp;“我说过多少遍了,进来先敲门!咖啡放桌上,滚出去的时候记得关门。”
&esp;&esp;“爸!”
&esp;&esp;这熟悉的声音,是他儿子的声音
&esp;&esp;像一道惊雷,在他耳边炸开。
&esp;&esp;他浑身猛地一颤,手忙脚乱间,账本散落一地,桌上的咖啡杯也被他扫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洇开一团深色的污渍。
&esp;&esp;“阿诚!”
&esp;&esp;刘建国霍然抬头,当他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,以及那双格外醒目的黑色机械手时,脸上的狂喜瞬间被惊恐和担忧所取代。
&esp;&esp;“谁让你回来的!你小子不要命了!”
&esp;&esp;“爸,没事,我回来没人知道。”刘诚得意地举起双手,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“您就别担心了,您看我这双机器手,无坚不摧!我要亲手捏碎李烬言的骨头!”
&esp;&esp;“混账!”刘建国气得脸色发紫,“不行!阿诚,你马上回美国去!李烬言那个小畜生今非昔比,狡猾得像条狐狸!现在连我和你吴师伯联手,对付他都感到吃力,你斗不过他的!”
&esp;&esp;知子莫若父,刘建国太清楚自己儿子的莽撞脾气了。
&esp;&esp;“明天,你必须给我滚回美国去!”
&esp;&esp;刘诚眼神一黯,语气软了下来:“爸,我想妈了,让我看看妈再走,行不行?”
&esp;&esp;“行!明天我让你妈过来见你,见完立刻就走!”刘建国斩钉截铁,不留丝毫余地,“阿诚,爸是为你好,你是我们刘家唯一的独苗啊!”
&esp;&esp;“乐君不是给您生了个孙子吗?我们刘家有后了!”
&esp;&esp;刘建国勃然大怒,一拍桌子:“我说不行就不行!明天就给我滚!”
&esp;&esp;刘诚表面上颓然地点了点头,心中却燃起一团更加阴冷的火焰。
&esp;&esp;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?
&esp;&esp;他不仅要留下,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,让李烬言付出代价!
&esp;&esp;靠着刘建国那见不得光的毒品生意捞来的巨额资金,刘诚很快就联系上往日的狐朋狗友,纠集了一帮亡命之徒,浩浩荡荡地杀向了七里店村。
&esp;&esp;午夜,万籁俱寂。
&esp;&esp;李烬言正在画室里为梅羡赶制一批装饰用的抽象油画,笔尖在画布上沙沙作响。
&esp;&esp;“汪!汪汪汪!”
&esp;&esp;院子里的狗突然狂吠起来,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。
&esp;&esp;李烬言放下画笔,走到院中。
&esp;&esp;“八蛋,回窝去。”
&esp;&esp;那只叫“八蛋”的中华田园犬立马摇着尾巴凑了过来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。
&esp;&esp;李烬言这才想起今天忘了喂它,转身回屋取了狗粮,倒进食盆,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&esp;&esp;“吃完就睡,别吵了。”
&esp;&esp;可他刚回屋,八蛋的吠叫声变得更加猛烈,充满了警告的意味。
&esp;&esp;有人来了!而且是敌人!
&esp;&esp;李烬言眼神一凛,瞬间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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